比托姆的厚度深度，决定它应对密集赛程安排的档次。灵魂球员的状态和替补的状态，都是观察点。比托姆近4场0胜2平2负，我脚趾头就跟着扣紧了拖鞋底，怕一松劲儿球就丢。
看比托姆这一季，近况、位次、赛程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轨迹就有了轮廓，一场球的偶然性很大。
我平时不喝咖啡，今晚破例灌了半杯，心跳快得跟场上的节奏似的。把记录翻出来，比托姆客场0胜0平2负。我拿出手机搜了下咱们这边这赛季的跑动距离，旁边的哥们凑过来看。我用指头肚蹭了蹭脑门上的汗，明明在客厅线上直播，紧张得像我自己在踢。
我站起来活动了下腿，又坐下，感觉浑身哪儿都不得劲。瞄到一行，比托姆近4场0胜2平2负。我拍了拍自己大腿，咬了下嘴唇，那波防守看得我牙根痒。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过了十秒又忍不住翻过来，还是没忍住。
瞄了眼两队的相关比赛，那球被判无效，我立刻掉了头去看重播，慢动作播了三遍我才放下手里的饮料。扫一眼，比托姆主场0胜2平0负；比托姆排在联赛第15名。我出门扔垃圾，公交车還有余温，隔壁大爷说赢了赢了，我点头，其实没听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