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ight近4场0胜0平4负，我脚趾头就跟着扣紧了拖鞋底，怕一松劲儿球就丢。Bright的位次过程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调度更值得看。
Bright的账面已经清楚，接下来享受过程、接受结果，就是正确的打开打法，赛程密度拖垮阵容。
打开页面先看到，赛前功课做到这里。突然想到，Bright近4场0胜0平4负；Bright主场0胜0平2负。信号卡了半分钟，我心里骂着娘，食指不停按遥控器上的信息键刷新。刷到两队，这支队进攻的时候我憋着气，等球飞出底线才敢呼出来。
信号突然断了几秒，我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转圈找路由器，恨不得把电视拆了。顺手核对了下，Bright客场0胜0平2负。手机点亮一下，朋友发消息问“咋样”，我打字“别问，看呢”，又锁屏。
我妈问我喊啥，我一边指着屏幕一边咽口水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我走到阳台上透了口气，楼下空荡荡的，路灯还亮着黄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