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伦近1场0胜0平1负，我脚趾头就跟着扣紧了拖鞋底，怕一松劲儿球就丢。名次是当前的水平快照，杜伦第0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方向，往后一步是负担。
杜伦的账面已经清楚，接下来享受过程、接受结果，就是正确的打开方式，零封比进球更硬。
睡前最后一件事不是关灯，是刷新球员数据页面。点开近期赛程，杜伦近1场0胜0平1负；杜伦主场0胜0平1负。我下意识把零食袋揉成一团，砸向沙发对面的垃圾桶，没中。
旁边朋友问我吃不吃花生，我摇头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看两队的时候，手机屏幕亮堂了，是推送，我扫了一眼又锁屏。
那脚传中质量太差，我气得把抱枕扔到另一边沙发，正好砸中我家猫。我望着窗外渐亮的街灯，声音全消停了，留给房间一层安静的回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