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雄鹿接下来的赛程安排，凯尔特人、尼克斯、湖人，强弱藏在讲究里。雄鹿近4场0胜0平4负，我脚趾头就跟着扣紧了拖鞋底，怕一松劲儿球就丢。
赛程安排的软硬程度，会直接牵扯雄鹿接下来能拿到多少分。
主教练换人调整，我盯着那个跑上来的年轻面孔，突然想起自己当年在校队的样子。划到排名页，雄鹿客场0胜0平2负。我看了眼暂停结束的信号，赶紧把嘴里那口面条咽下去，差点噎着。
播到慢动作重播时，我屏住呼吸，直到看到触球那一下，才吐出一口气。顺眼看到，雄鹿主场0胜0平2负；雄鹿近4场0胜0平4负。这节末那支队伍换上小个阵容，我眨了好几下眼才反应过来，低头扒了口饭又抬头看。
刷到两队，我看了眼窗外天都蒙蒙亮了，才意识到这场球打了有多久。顺眼看过去，雄鹿排在联赛第15名。我靠在出租车上，腿相当麻，比赛完了人反倒不困了。
